的腦海中突然涌入一段模糊的畫面:自己站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里,炙熱的高溫烘烤著他每一寸肌膚,無窮無盡的劇痛蔓延至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,周遭無數(shù)可怖的黑影指責著他……“不!”李白冷汗首流,猛地站首身體,大喊一聲。全場頓時一片嘩然,司儀手中的話筒差點掉在地上。“李白,你又怎么了?”母親王雪芹紅著眼睛站起身,聲音里滿是焦急和不解,“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”“這婚我不結(jié)了!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前,我是不可能受你們擺布的?!崩畎啄抗饫渚?,聲音鏗鏘有力,“李黑,你那天究竟跟我說了什么?”空氣中驟然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白的身上。他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湖面,激起一圈圈波瀾?!澳惘偭藛?!”李黑猛地站起,臉色鐵青,“婚禮己經(jīng)開始了!你要是不結(jié),這彩禮錢怎么辦?咱李家還要不要臉?”“臉重要還是命重要?”李白冷笑著反問,“二大爺,您也別裝傻了,您不是說沖喜能治病嗎?可我分明感覺到自己好好的,根本沒?。〉降资钦l在騙誰?”李白的質(zhì)問讓全場賓客嘩然,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涌來?!吧椎膮柡α?!”“唉,太可憐了,送去精神病院也是浪費錢!”“李家肯定是造孽了,要不然老天爺不會這么懲罰他家的?!?.....然而,還未等李白的家人回答,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伴隨著破空的怒吼:“司馬余孽,出來受死!”李白的瞳孔驟然一縮,驚懼萬分。該來的還是來了,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?!袄畎?,你怎么了?”“別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