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一時間,淚如雨下。數(shù)不清說了多少個是我后,心情才逐漸平復(fù)下來。我這才知道媽媽因為我的離去打擊太大精神受了刺激,將長相酷似我的許知夏認(rèn)成了我。爸爸從來沒想過給許知夏股份,是為了安撫媽媽。畢竟媽媽早在我生前一直念叨著要在我婚禮上給我股份。我問爸爸是怎么認(rèn)出的我,爸爸笑著捏了捏我的臉,只說了兩個字。眼神。隨即爸爸又沉著臉問我,雖然是安撫你媽媽,但其實那股份我早就和陳景恪說好了是給他的。畢竟之前你生病時爸爸也問過你的意思,而且你們又有了念念,我相信他會對念念好才許諾。我抽了抽鼻子,聲音帶著哭腔和恨意。他都是在演戲!爸爸氣得站起身來,要去找陳景恪算賬。我連忙攔住爸爸,陳景恪認(rèn)出我,我才能繼續(xù)活在這個世上。爸爸久久無言。我看著大受打擊的爸爸同樣心痛不已。告訴爸爸事情的原委后,我讓爸爸將我送了回去。陳景恪沒多說什么。一天。兩天。幾十天過去陳景恪依然沒有認(rèn)出我。某天夜里鼻尖傳來一陣癢意,困意濃厚我沒有多在意。第二天是被傭人扇醒的。許知夏抱著一條薩摩耶的尸體哭哭啼啼,指控是我殺死了他。觸及到陳景恪冰冷的眼神,我無端感到懼怕。沒有,我沒有。監(jiān)控都拍到了!許知夏歇斯底里,一定要陳景恪給我一個教訓(xùn)。你沒有證據(jù)。我攢足了力氣開口,地獄的折磨依舊令我身體元氣大傷。陳景恪淡淡開口,房間有監(jiān)控。他將監(jiān)控放了出來,夜里那條薩摩耶的確進過我的房間,可我根本沒對它做什么便出去了。許知夏顯然沒想過會有監(jiān)控,理不直氣也壯。我不管,是她嚇?biāo)懒宋业墓饭?。景恪,你快趕走她,送她出國吧,這樣就沒人阻礙我們了。我沒聽清她說什么。心尖漫上了一股寒意,房間里竟然一直有監(jiān)控。待我反應(yīng)過來時,我已經(jīng)跪在了雨幕里。大雨滂沱。渾身冷到發(fā)抖。陳景恪撐著一把傘來到了我面前,他自以為救世主般給了我兩個選擇。給知知道歉或者繼續(xù)跪在這里。我倔強地回答他,我沒錯。陳景恪笑意不明,你會后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