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這個幾十口人全部遇害的小山村,正是位于安省山市下的一個普普通通的鄉(xiāng)鎮(zhèn)里,鎮(zhèn)子包含了幾座山頭,每個山頭都零散分布著人群聚集地,也就是所謂的小村落。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山村,卻存在著多次“買賣婦女”的集體行為。章羽看到這里,眼神微微一凜,面上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。她想到了一個影響很大的問題,“老師,這起案件的相關(guān)消息沒有泄露到外界”不然今天的新聞怎么會這樣風平浪靜的?!皼]有?!辟Y料上沒提到這方面信息,江連寒跟學(xué)生說了下自己了解到的情況,“報案人是一位老人,曾經(jīng)也住在那座山里,她去掃墓時發(fā)現(xiàn)了村子里的異常,很快就報了警,并且守口如瓶,沒有往外聲張。”托這位老人深厚的守法意識,警方有了足夠的反應(yīng)時間,迅速封鎖消息并且上報,避免了泄露到外界后造成恐慌,或者掀起不必要的輿情壓力?!八杏龊Υ迕竦纳砩先际瞧つw潰爛,布滿毒瘡——”章羽若有所思地念出這條信息,抬頭看向老師,疑惑道:“這是投毒么”否則怎么會造成集體出現(xiàn)一致的外在癥狀。如果不是幾十號人在短時間內(nèi)全部死亡,當?shù)氐木揭膊粫@么輕易地給事情定性,甚至還層層上報,直接驚動了最上級的部門。江連寒已經(jīng)看完了資料,眉心微蹙,“聽上去更像是集體感染了某種疾病?!薄凹膊 闭掠痤D了下,想起了那句“買賣婦女”的描述,直覺一切都和這個點脫不了關(guān)系,“只看癥狀描述,也很像是某幾類可傳播的性病”思及此處,她猛然扭頭,“老師!”自從今年入秋以來,江老師的身體本來就一直不太好,假如這真的是某種存在感染性的疾病,對于江老師來說,風險就太大了。章羽心里不安,有心想勸一勸老師,但又深知老師的脾氣。“沒事。”江連寒自然知道學(xué)生的意思,擺擺手安慰道:“既然上面調(diào)派了那么多位專家過去,必然可以保證這方面的安全,不用過于擔心?!闭掠鹨裁靼走@個道理,但該憂心還是會憂心的,甚至有些走神地想——楚局怎么會放心老師過去那邊江連寒瞅見學(xué)生微妙的表情、就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,用資料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,“瞎操心?!闭掠?“”江連寒倒也想起了一件事,問學(xué)生:“我記得你碩士畢業(yè)后,有段時間的狀態(tài)不怎么好,我讓你多出去走走,中間你去過安省”章羽翻動資料的手指僵了一瞬,然后不動聲色地點點頭,“是去過,那邊山多,我找了個地方蹲了一段時間?!边€當了一陣子的啞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