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們是老同學啊——”陳晟不意外兩人認識,但沒想到會是剛聚過會的老同學,只能試圖安慰道:“小章博士,我們會努力抓住兇手的,你也別太難過”章羽臉色微妙地看著陳晟,問:“你們還沒來得及調查蘇瑩瑩的人際關系吧”她指了指自己,在陳晟茫然的目光里,坦然交代:“和死者在讀研期間是一個宿舍的、有過矛盾,同學聚會那天又發(fā)生了不太愉快的交流——”妥妥的羽,半是無奈半是縱容道:“別鬧,先辦正事。”這是近段時間以來,秦洄在免費教授章羽學習新文字的頻繁交流中、形成的一點類似于老師的“威嚴”。兩人的關系在不知不覺間親近,章羽沒覺出這話什么不對;倒是陳晟沒被打疼后腦勺,但被老大說這句話的語氣驚了一跳??拥椎目臻g并不是很大,實際只容得下三個成年人并排平躺,在初步取證完成后,下面的警察陸續(xù)從坑內爬上來。法醫(yī)室主任上來后站在坑邊,一手叉著腰,腳邊放著自己的工具箱,緊皺著眉頭,似乎在思索什么?!皩幐?,”秦洄招呼他,“有什么麻煩嗎?”寧主任回過頭,“秦隊。”又看見他身側的人,“章博士”章羽沒怎么和這位打過交道,禮貌問候:“您好,寧主任。”“哎你好?!睂幹魅坞m然詫異,但沒多說什么,畢竟法醫(yī)只管驗尸、不管其他。他指著坑底的尸體,大致說了下情況:“初步推斷死亡時間在兩天以上,尸體做過一定的防腐處理,身上暫時沒發(fā)現有明顯的致命傷,有可能是服用了某種毒物或者是吸入了高濃度的麻醉氣體,具體是哪一種,得等回到市局做毒理學檢測才能確定。”章羽突然想起了那天蘇瑩瑩自己帶過來的杯子里的紅色液體,那里面真的是紅酒嗎?“需要注意的一點是,死者面部表情僵硬,形成微笑弧度,看上去有點邪門?!睂幹魅螄@口氣,認為“精神壓力”也該算是工傷的一種,他補充說道:“坑底的泥土濕度也不太對,不像是單純被早晨的露水打濕的,可能是被其他未知的液體浸透過,我已經采集好了土壤樣本,回去會分析一下?!薄昂?。”秦洄點頭,表示辛苦對方。轉頭和章羽說了聲,帶上手套,直接翻下了土坑,落到蘇瑩瑩面前,準備在法醫(yī)運出尸體前、自己再查看一遍周圍細節(jié)。章羽很有自知之明,她是搞心理的,并不擅長破案,因此只老實跟在秦支隊身后聽從安排,不打擾專業(yè)破案的刑警們發(fā)揮。秦洄在下面勘查,章羽則在上面繞著土坑的邊緣走了一圈。突然,她停下腳步,站在某個位置,以一個有些別扭的角度向坑內望去,發(fā)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