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之不同,如其面焉。這個世界上存在長相一模一樣的人,但人與人之間絕對沒有完全相同的內(nèi)心。就比如在這場“螳螂捕蟬、黃雀在后”的精彩“表演”中——有“蟬”慌不擇路,在恐懼的驅(qū)使下暈頭轉(zhuǎn)向差點被抓;有“螳螂”自視甚高,不僅把獵物視為囊中之物,還貪心不足地想要反撲“黃雀”;又有“黃雀”未雨綢繆,思路最是無懈可擊,直接帶來了“滅蟲大軍”,因此既截獲了“蟬”,還悠然坐觀“螳螂”自取滅亡。秦支隊長神通廣大,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輛封閉式貨卡,車廂外殼臨時涂成了深色,在夜間的隱蔽性非常不錯。車從遠處慢慢開過來時,被抓住的兩個男人臉色變了又變,看上去很想大聲問一問現(xiàn)場的警察“你們是不是有病”。先是一層套一層的“誘餌”用來引他們上鉤,然后又搞來了一輛貨車專門押送他們——還能不能好好地走正常的程序了。不過,這可就是他們誤會了,北川市的刑偵人員不至于為了運送嫌疑人就搞出這么大陣仗,犯罪分子的級別還沒到那個地步。車廂門被拉開,里面放置了簡易的桌椅板凳,廂頂上還吊著搖搖晃晃的白熾燈,兩個警察押著陰鷙男人先行上去了。這時兩個犯罪嫌疑人才模糊意識到了什么——這些警察是要在車里進行現(xiàn)場審訊!“成平市局那邊怎么說”看著杜靜在另一個警員的指引下坐上了商務(wù)車后排,章博士這才抽出時間來到了秦支隊長身邊。秦洄也剛跟隊員安排好下一步行動,聞言低聲回道:“楚局和成平市局的一把手聯(lián)絡(luò)過了,通達商場里那家店鋪的搜查交給他們,今天晚上能查出多少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?!北贝ㄊ芯值共皇欠且谌思业牡乇P上逞威風(fēng),但金頌齊先一步得到消息逃跑的事情就擺在面前,這讓秦隊長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,所以才會從自家調(diào)派人手,雖然過來的人不算多,但至少不用擔(dān)心有同伴背刺。章博士對這些彎彎繞繞也心知肚明,只是覺得棘手麻煩,暗自慶幸有秦隊主動承擔(dān)了所有?!靶校淮〉倪@倆人也不太像是單純的打手,審一審沒準能扯出大東西?!闭掠瘘c點頭,看向秦洄說明來意,“杜靜沒吸食過笑氣,但她肯定知道這方面的事,我要去和她聊一聊。”之所以會那么確定,還要歸功于章羽在杜靜心神不穩(wěn)時突然問出的問題。那個時候的杜靜撒謊的幾率無限接近于零,這同時也暴露出了另一個線索——杜靜知道章羽是在說什么一個普通人,一個生活在打擊違禁品力度極大的和平社會的普通人,按照正常的生活軌跡來看,杜靜在日常中沒有接觸到笑氣的可能。因此當(dāng)章羽問她是否吸食過這東西時,她的羽的話陡然頓住,她不經(jīng)意地掃過秦隊長垂在身側(cè)的手,卻意外看見了一抹紅色。